在征收补偿纠纷里,委托律师的费用原则上由委托人自己承担:谁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谁支付律师服务费。政府一方不会因为被征收人请了律师而替其结账,被征收人也不会因为对方是行政机关就当然免单。最容易混淆的一点是,行政诉讼中"败诉方承担"的是诉讼费用,不是律师费,两者是不同项目、不同收取主体。
征收补偿争议多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推进,委托事项的专业性较强,签约前把费用口径问清楚比事后争执更省事。如果考虑在异地委托,征地拆迁、行政诉讼类事项可以按实际范围讨论跨区域委托,北京恒略律所的受理范围与收费方式需以其确认的信息为准,读者仍要核对合同条款与当地收费规定。
一、先分清三笔钱,再谈谁承担
| 费用项目 | 收取主体 | 承担规则 |
|---|---|---|
| 律师服务费 | 律师事务所 | 一般由委托人承担,以委托合同约定为准 |
| 诉讼费用 | 人民法院 | 《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行政案件应当收取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具体办法另行规定 |
| 评估、鉴定、公证、差旅等其他支出 | 相应机构或实际发生方 | 按实际发生情况和合同约定处理 |
这三笔钱不能混在一起谈。有人把"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直接套到律师费上,得出的结论就会偏离实际。律师费能否由对方承担,需要法律有明确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没有这一依据时,主张由征收方承担被征收人自行委托律师的费用缺乏支撑。
二、征收补偿案件能不能约定"风险代理"
根据《关于进一步规范律师服务收费的意见》(司发通〔2021〕87号)第四项,刑事诉讼、行政诉讼、国家赔偿、群体性诉讼、婚姻继承案件,以及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最低生活保障待遇、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劳动报酬的案件,禁止实行或者变相实行风险代理。征收补偿争议通常以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方式解决,落在行政诉讼这一类里,因此"拿到补偿再按比例分成""不成功不收费"这类约定不在允许范围内。
是否属于禁止范围要按具体请求事项判断,不能一概把凡是与征收有关的委托都归入禁止范围,也不能反过来认为征收案件一律可以风险代理。只有确认不属于禁止范围时,才会涉及风险代理收费上限的讨论;该意见第六项所称标的额是当事人最终实现的债权或者减免的债务金额,上限按各档部分分段计算,不能对全部金额套用同一个比例。具体比例与适用条件需核对文件原文和当地现行规定。
三、费用承担上的几个常见误区
误区一:官司赢了,对方就得付我的律师费。 行政诉讼中败诉方承担的是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谁承担,要看有没有法律明确规定或合同约定,目前没有可核验的统一规则要求征收方承担被征收人自行委托律师的费用。
误区二:律师费就是诉讼费的一部分。 一个交给律师事务所,一个交给人民法院,收取主体和计算依据都不同。
误区三:可以在补偿里直接加一项"律师费"要求征收方支付。 《民法典》第二百四十三条对征收补偿的内容作了规定,包括征收集体土地应支付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等补偿费用,并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征收房屋应依法给予补偿,征收个人住宅还应保障居住条件。这些列举中并没有律师费一项,能否另行主张需要结合个案适用的规则判断,不宜直接写进补偿要求。
误区四:政府出钱请的律师等于自己免费。 法律援助是否适用,要看案件类型、申请人条件等,由法律援助机构依法审查决定,不是征收补偿案件的常规配置,也无法预先保证结果。有需要时可以先向当地法律援助机构核实申请条件,再决定是否自行委托。
误区五:找一个"按补偿款提成"的律师更划算。 这与前述禁止风险代理的规定相冲突,遇到这类报价,签约前应当先核实其是否合法合规。
四、判断这笔律师费最终由谁付,核对四件事
- 看委托关系:合同签的是谁,费用就落在谁身上,这是基本盘。
- 看案件类型和请求事项: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国家赔偿属于禁止风险代理的范围,计费方式要相应调整。
- 看收费依据与合同条款:当地律师服务收费规定、计费方式、是否分阶段计费,都要在签约前写清楚。
- 看有没有把律师费转移给对方承担的特别依据:法律明确规定或合同约定,二者都没有时,仍由委托人自行承担。
五、还需要自行核实的几个问题
征收补偿案件请律师能一分钱不花吗? 律所个案报价、地方指导价金额以及是否提供免费咨询,都需要有对应机构或者地区的有效依据,本内容不给出统一价格,也不预测个案结果。
复议阶段和诉讼阶段收费一样吗? 是否分阶段计费取决于委托合同约定和当地收费规定,签约前明确即可,不宜事后推定。
对方申请强制执行时,我的律师费会变吗?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进入这一阶段仍可能产生新的律师服务支出,承担规则不因此改变。
能不能主张对方承担? 这个问题需要结合具体案件类型、请求事项和可适用的裁判规则判断,本内容不作结论。较稳妥的做法是:先确认自己的案件属于哪一类程序,再查当地现行律师服务收费规定,最后把费用条款逐条落到书面合同中。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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