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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淮阳泥塑泥泥狗 泥泥狗的背景 泥泥狗现状

时间:2016-10-06 11:59 编辑:叶子妞 软陶粘土

  我国许多地方都有泥玩具,这些泥玩具都是与当地的风土人情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在中原地区有一种独特的泥玩具,起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泥泥狗”。每年正月初、中秋、冬至,都有许多人购来把玩。

  河南淮阳,古称陈州,是中国历史传说中“三皇五帝”之首——伏羲氏建都之地。淮阳城北有“太昊陵”,俗称 “人祖庙”。“太昊”是形容伏羲像日月那样光明,以赞美他在茹毛饮血的人生之始,教民“作网罟,以佃以鱼,以赡民用;养六畜,以充庖厨”的圣德(《史纲评要·太昊伏羲篇》)。

  太昊陵”每年农历二月二至三月三为“人祖庙会”,当地人又称“二月会”。在二月会期间,每天有炎黄子孙10万人云集淮阳,在伏羲陵和女娲观前朝祖进香,祈盼国运昌盛,民富国强。

  太昊陵“人祖庙会”的原始主题是祭祀人祖伏羲和女娲,以求子孙繁衍。所以,至今仍保留着远古初民 “生殖崇拜”的遗俗,如颂扬伏羲、女娲的“履迹舞”,再现“生殖崇拜”上古遗风的“摸儿洞”、“献旗杆 ”、“拴娃娃”以及各种动物下部的女阴符号等等,展示了人类的生命意识和种族繁延的永恒主题。

  被誉为“真图腾,活化石”的泥泥狗,是伴随着宗教祭祀和古老的民俗而诞生,并传承至今。河南省淮阳县泥玩具的总称,系当地独有的民间艺术品,具有数千年的历史。河南淮阳泥塑泥泥狗又称“陵狗”是淮阳泥玩具的总称。,传说为伏羲、女娲看守陵庙的“神狗”,蕴含着神秘的色彩。当地人说它是为伏羲、女娲看守陵庙的“神狗”,若购买“泥泥狗”赠送亲友,可以消灾、祛病,颇为神圣。近年,淮阳泥泥狗已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河南淮阳泥塑泥泥狗

  “老斋公,慢慢走,给把泥泥狗,您老活到九十九。” 淮阳乃至豫东一带的人,很多都还记得这首歌谣。曾几何时,依托太昊陵,方圆上百里的地域内,有这样一个古老的习俗:沿途的孩子拦住赶庙会的成年人索要泥泥狗,并唱起这样韵味悠悠的歌谣。被索要者,除了赶快把随身携带的泥泥狗撒在地上,让孩子们去捡拾,别无选择,因为那是一种美丽的祝福,当地人认为,把泥泥狗送给孩童或亲朋好友可以消灾祛病,吉祥平安。所以,南来北往赶会的香客,回去时,总少不了带一些泥泥狗。

  泥泥狗的背景

  淮阳“泥泥狗”

  早在五亿零七千年前至十九亿年震巳纪期间,在中国境内大部分是大海的情况下,就出现了大片的淮阳古陆。——引自地质学家刘洪元《中国古地理图》

  “泥泥沟”的产地,集中在淮阳县城东的十二个村庄内。这一带南距古宛丘遗址八里,而至太具陵仅二里。从古城遗址由西往东,向太皇陵集中,这十二个村庄是:金庄、武庄、陈楼、前后下楼、史庄、许楼、段庄、金庄、刘庄、五穀台、白王庄。使人不解的是,在淮阳县其他的西。北、南三个方位,自古以来均无制作“泥泥狗‘的艺人。原因何在?是和远古东夷子孙不违祖宗,天下八方,只认定东方为主、为源的部落聚集区域有关,抑或过何其他原因?

  当我们看到这些半人半猿、人兽同体,长着九个头的鸟,两个头的狗,还有“猴头燕”以及“人面猴”等等怪异、奇特的禽兽造型;面对这些超自然的怪异形体;和那些令人费解的点线符号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沌初开;风雷闪电;猛兽出没,人兽共存的旷古时代。万物有灵,神人台一,物我两忘,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那时;人类的意识中还不具备从自然的客体中完全分离开的能力。自身的脆弱与主存的欲望。使他们把保护自己的希望,寄託在一些在他们看来具有很大威慑力的禽兽身上;并把它们“神格化”,视为有灵魂的载体,於是产生了对自然界各种动、植物的精灵、魔力的“图腾”崇拜。而这些具有原始宗教文化特徵的精灵“图腾”历经数千年,伴随着古老的宗教祭祀、民俗活动而遗存下来,成为史前“图腾文化”的子遗。

  就是这种造型古拙、荒诞的泥塑玩具;被当地人称作“泥泥沟”。它出现在河南淮阳,祭祀人祖伏羲、女娲的庙会中,成为斋公、香客们辟灾、求福,争相购买的“神圣之物”。

  泥泥狗的种类

  “泥泥狗”是淮阳太昊陵“人祖会”中泥玩具总称, 流行于我国河南淮阳地区,淮阳地处中原,世代相传的泥泥狗,其形象一直保持未变。是一种原始图腾文化下产生的一种独特的民间艺术,“泥泥狗”又称“陵狗”,当地人说它是为伏羲、女娲看守陵庙的“神狗”。淮阳“泥泥狗”造型古拙、怪诞,色彩艳丽,以黑色垫底,周身施以五彩纹饰。品种约有数百种,多为奇禽异兽或人、兽同体,诸如“人面猴”、“人面兽”、“猴头燕”、“九头鸟”、“人头狗”、“双头狗”、“多头怪”等等。其中,“人面猴”的形象被视为“人祖猴”,其造型肃穆、神圣,绝无一般玩具中动物猴的顽皮神态。

  泥泥狗的艺术魅力

  “泥泥狗”中奇禽怪兽的造型,已超越自然中的现实形体,艺人凭直观感觉进行创造。那些具有再现“女性生殖崇拜”的纹饰符号,随艺人本能的直觉感受,施绘在虚幻、神秘的怪异形体上,释放出一种原始图腾艺术的魅力,使古老的泥塑艺术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现代感。使人仿佛又回到那个混沌初开的旷古时代。 淮阳“泥泥狗”艺术的存在,实质是一种原始艺术的延续和拓展。作为中华民族民俗文化中的一种极为典型 、罕见的民间艺术,它真实地记录了人类文化发展的轨迹,并折射出民间艺术与原始艺术之间同构互渗的血缘关系。

  泥泥狗的工艺特点

  “泥泥狗”是用胶泥(类同黄土高原的粘土)捏制而成,全身染黑色作底,然后用大红、黄、白、绿、桃红五色点画出由圆弧曲线、直线和点组成的各种图案,线条稚拙而生动,色彩绚丽又不失沉稳,有楚漆器文化的格调,又像绳纹、方格纹、古陶器的画法。它造型古朴浑厚,形状奇特怪异,似拙实巧,墨底彩绘,艳而不俗。其题材包罗鸟、兽、鱼、虫与人物,可谓无奇不有,个个充满着一种虚幻的超脱神秘感,散发出浓烈的乡土气味和野性的芬芳。泥泥狗都是有孔可吹,声音悠远明亮。

  现代的古文物

  早在1983年1月,中国美术馆展出的《河南省民间艺术展览》中,“泥泥狗”一亮相便引起了海内外专家学者的重视,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太昊陵“泥泥狗”是“真图腾”、“活化石”、“现代的古文物”的美誉不胫而走。到淮阳对“泥泥狗”进行考察、采风者络绎不绝,还有的艺术家向民间老艺人学习,吸收“泥泥狗”的表现手法,创作出新的雕塑艺术品。现在,“泥泥狗”不但成为人们选购、馈赠和收藏的珍品,而且对于研究有着图腾崇拜的原始社会,及该社会人类生存状况、风情习俗都有很重要的学术价值。

  “泥泥狗”是民间美术园地里携带有远古生命基因的长青树,这种稚拙的古代艺术,纯真质朴,艺稚寿高,代表着中国古老文化的一个方面,被称为民间艺术的“活化石。。

  泥泥狗现状 随着社会的发展、信息的膨胀,这样的习俗似乎有些淡化。让这样带着童真的梦渐行渐远,孩子们追逐着唱着歌谣要泥泥狗的童趣也越来越少了。

  如今的泥泥狗制作,已是淮阳的一大文化特色产业,有相当一批人甘于辛苦,坚守着这一民间艺术的传承。同时,泥泥狗特殊的艺术魅力,也越来越受到人文学者、民俗专家和普通游客的青睐。

  但泥泥狗却还停留在民间,因为泥泥狗的主要销售市场是太昊陵的二月古庙会。而随着文化价值的回归,二月会越来越旺,也越来越为人们所看重。当今在淮阳城东北的金庄、武庄、许楼等几个村子,还聚居着不少捏泥泥狗的艺人,虔诚守护着伏羲传下来的手艺。通常情况下,捏一个泥泥狗,要经过挖泥、槌泥、过滤、和泥、捏塑、扎孔、晾晒、过黑、点画等十来道工序,其中的每一道工序都不简单。捏好的泥坯晾晒干后,先过“黑”,再用青、红、黄、白“五色”点画,称为“点陵狗子”。“点陵狗子”是最重要的工序,泥泥狗行当中有一句俗语,叫“三分捏七分画”,捏不出来不行,但画不好就是个“死狗”,不好看。等点画后,一块儿泥便“活”了,成了充满生命意象、栩栩如生的人、猴、鸟、兽,让人不自觉地想起创世之初,想起“抟土造人”的传说。

  “泥泥狗”表现的题材十分广泛,天上的飞禽,地上的走兽无所不有,造型虚幻、神秘。林林总总的怪异形体中有九头鸟、人头狗、人面鱼、猴头燕、独角兽、多头怪、翼鱼、翼兽、人面猴、四不象、猫拉猴。草帽虎、怪狮、驮子斑鸠、龟、蟒、蛇、狗、熊、蟾蜍、晰蜴、豆虫、蝎子等等,还有各种抽象、变形的多种怪兽複合体共约200余种。“泥泥狗”因其造型古拙、荒诞,在众多民间艺术具有独特的魅力。《淮阳“泥泥狗”》精选200余种“泥泥狗”作品,系统地反映了这一颇具原始风格的民间艺术,如今已逐渐受到了现代人的重视,并走进了收藏爱好者的视野。 。   河南淮阳伏羲女娲庙,在民间它被称为“人祖庙”。每年农历二月,四面八方的人都集聚到这里拜祭。延续至今,淮阳每年都会举行长达一个月的庙会。届时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其中大部分摊位是卖玩具的,而玩具中最引人注目的,正是那些土里土气、希奇古怪的民间玩具“泥泥狗”。   据民俗学家山曼介绍:“一个是布玩具,另一个就是泥泥狗,过去赶会的人都会买不少。因为它很便宜,赶完会,往回走的时候,过去是步行,走到哪个村。小孩子就给你唱个歌谣,说老斋公给我一把泥泥狗,您老活到九十九,给你唱赞歌,然后你就给他一个泥泥狗,后来这就成为了一种风俗。”

  泥泥狗造型古朴、粗犷,它用黑色着底,上面描着红、黄、青、白的线条,色彩鲜明艳丽,给人一种浓重的神秘感。泥泥狗的图案是由很多难解的符号组成。对它们的解释有很多,其中比较普遍的一种是它们代表了古代人的一种生殖崇拜。不死的九头鸟,两个头的猴子,人面兽身的老虎,这些似曾相识的古老形象轻易的就把我们带到了神话世界中。相传,它们都是伏羲、女娲抟黄土造人时捏的那种样子。如果细看那种称为人面猴的泥玩具,它那副半人半猴的模样,四周还画着毛发,的确可以找到一点人类祖先的模样。  山曼说:“很古老的泥泥狗,和很现代的艺术追求走了个面对面,那么,爱好艺术的,研究学问的,大家都赞赏这个东西,说这个东西是活化石,真图腾,说你没见过古代的图腾吧,那你就看看泥泥狗,说泥不知道古人的艺术观,那你就看看泥泥狗,过去看山海经, 里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插图,实际上到淮阳庙会上一看玩具摊子,那都是立体的,泥塑的带有古代民风的玩具,所以现在泥泥狗很受中外人士、学者(的喜爱),中外研究民俗的,研究原始社会的,研究民间艺术的都会去淮阳看。”  有了大量学者、游人的关注,泥泥狗得到了良好的生存土壤。至今,在淮阳到处都可以看到代代相传、式样繁多的泥泥狗。

  凭借着自身的魅力和现代艺人们的努力,如今泥泥狗已经进入了不少收藏爱好者特别是外国藏家的视野。古老的文明在泥泥狗身上也逐渐显示出自己的价值。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只有在发展的同时深入挖掘传统,民间玩具才能获得生存的土壤。在许多民间艺术步履艰难的时候,泥泥狗却能够得以代代相传,而且价值越来越高。这无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传承民间文化的成功范例。

  河南淮阳泥泥狗

  相关资料一、“生殖崇拜”是祭祀“人祖”的原始主题

  淮阳古称‘宛丘“和”陈“,位干豫东偏南,距河南省会郑州220公里;居淮水之阳,故称淮阳。传说淮阳上古时为”三皇五帝之首“伏羲氏旧都。《左传。昭公十七年》载:”陈,大昙之墟也。“,《纲鉴易知录。太昊伏羲氏》载:”太昊伏羨氏作都于陈,葬于陈。“《五帝纪》载:”帝太昊伏羲氏,成纪人也,以木德继天而王;都宛丘“(今淮阳)。1993年,考古学家在淮阳城东南八里处,发掘出距今4500多年前的龙山文化时期的宛丘古城遗址;为历史传说作了有力的佐证。郭沫若先生在其主编的《中国史稿我国古代传说中的氏族和部落》中解释说:”传说中的太嗥(同昊),比炎帝稍晚一些,太嗥,号伏羲氏……,据记载应该是淮河流域的氏族部落想像中的祖先了“。

  淮阳城北三里之遥有“大吴伏羲陵”,佔地875亩,规模宏大,当地俗称“人祖庙”。“太昊”一词是形容伏合氏像日月那样光明,以讚美他在“人生之始,茹毛饮血而在皮革”的年代里,教民“作网巴以佃以渔,以赡民用;养六畜,以充庖厨”的圣德(《史纲评要。太昊伏羲氏篇》)。

  太昊陵始建於何时,已无从查考,现存碑文只有一句话:“陵墓在此相去年岁极远。”据《陈州府志》载:“汉以前已有词”。此说缺乏依据,故不能断定伏羲陵墓始建於何时。

  大昊陵每年农历仲春二月有盛会,俗称“二月会”,也称“人祖佔会”(从农历二月二日起至三月三日止)。据《陈州县志。卷二。民俗》载:“二月二日,黎明,用灰圈地作国形以兆丰年。儿童击瓦台,是日居民指大笑陵进香奠牲,至三月三日始止”。击为古代盛酒之陶器,覆之则为乐器,相传为葛天氏所作。《诗经陈凤宛邱载:“坎其击击;宛丘之首,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可知击台歌舞之习俗始於陈国。由此推论,祭祀伏羲的活动在汉以前就存在是很有可能的。农历二月二;按我国民俗是“龙抬头”之巳据传太吴仪羲氏“人首蛇身”、“龙形”、“蛇躯”、“鳞身”、“即以龙为图腾”。

  二月会期间;每日有数十万伏台子孙,远自安徽、山东、河北、湖南等省,云集於此朝祖进香。他(她)们高举黄绫青龙旗,手捧“香楼”,“旗桿”,肩挑“花篮”,唢呐声声;锣鼓阵阵,鞭炮齐鸣,香烟缭绕,十分壮观。香客们称伏羲为“人祖爷”;称女朗为“人祖奶奶”,虔诚叩拜。焚香祭祖后默默祷念(求子、医病、祈安),大凡祭祖进香者,都要从家乡带来一把泥土,进香后添撒在伏羲陵墓上,寓意祖宗香火不断;子孙兴旺,繁荣昌盛。

  女娲,是华夏民族最古老的母性之神。传说上佔时期,伏羲、女娲兄妹“抟土作人”,《太平禦览》引《风俗通》载:“俗说天地开闢,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作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为人”。淮阳民间至今仍流传着伏羲兄妹抟土造人的故事。故事大意是:“伏羲、女娲成亲后,感到世界上只有他们兄妹二人,十分冷清。於是就用黄士捏起小泥人来,捏了许许多多,居然一个个都活了,一群群离开家独立生活去了。有一天突然下起暴雨;伏羲、女蜗急急忙忙收拾那些可爱的泥娃娃;最后剩下一些已来不及收拾了,急忙拔下柳枝把他(她)们扫进洞里,谁知慌乱中没轻没重,碰坏了一些泥娃娃,於是世界上便出现了许多壮壮实实黄皮肤的人,但也有了少数肢体不健全的残疾人。”女娲“抟土造人”并使男女交合,生儿育女,繁衍后代;於是后人尊女娲为“神媒‘,或”高媒“,奉为母性始祖和管理婚姻生殖之神。

  大吴陵人祖庙会又称“二月会”;历史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古代。《礼记。月令》载:“仲春之月;令会男女;於是也,奔者不禁。”“二月会”;是不同部落之间的男男女女谈情说爱的地方:“奔者不禁”,实际是人类从母系社会中的“血缘婚”向外氏族寻求配偶的一种进步。是图腾行为禁忌;也是对不同图腾氏族男女通婚的一种保护形式。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中说:“自一切兄弟和姊妹间;甚至最远的旁系亲属间的性交关系禁例一经确立,上述的集团便转为氏族了”。

  仲春二月,春回大地,万木复苏,男女相会结合。是对人类生殖、繁衍的一首“讚歌”。《诗经。陈风。泽陂》说:“彼泽之陂;有蒲与荷,彼美一人,伤如之何。”如今的古城淮阳,依然是万亩城湖;风光依旧,水草依然,蒲荷犹存。在太吴陵的陵园中,曾有过一株古桑树(80年代尚存),这兴许就是仲春二月“奔者不禁”时代的遗桑吧。

  袁王可在《中国古代神话》一书中说:“……二月会,大多设在山林和水泽,例如宋国的桑林,楚国的云梦,而且神坛上照例要竖一块石头;人们对这块石头非常尊敬,大概是古人崇拜生殖机能的遗存吧!”古人把这种象徵男性生殖器官之石,叫作“郊石”或“启母石”。淮阳的二月会古时是否存在“郊石”;不得而知,但眼下太昙陵显仁殿的基石上却保留了一个叫“子孙窑”的圆洞,直径约2.5公分,深度约有一指左右。每年的二月会中;有求子愿望的香客;无论男女都用食指探摸窑洞(暗示男女交合行为),以求得子。远古时期的母系社会中,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从而形成对女性生殖机能的图腾崇拜。

  与“子孙窑”相关的另一传统习俗便是“拴娃娃”。求子者(多为妇女、老人),向“送子老奶”虔诚祈祷并作出许诺后,求得一个泥娃娃(男性),系上红头绳(拴走之意),藏于衣服下,边走边轻轻呼叫“留”、“锁”、“来”之类的吉祥名子,到家后;把拴来的娃娃置於被中或枕下。若果真得子,求子人须按许诺向“老奶”还愿,并奉还两个泥娃娃,以供他人求子之需。这一习俗,在河南民间极为普遍,至今,豫西、豫北、豫东各地农村,仍留存有“奶奶庙”、“娘娘庙”、“老奶庙”。

  泥泥狗作品带有远古的遗韵 实际上,题材广泛的泥泥狗作品也正反映了古代二月会的性质和内容。《礼记·月令》有:“仲春之月,以太牢祀于高 。天子亲往,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 ,投以弓矢于高 之前。”《周礼·氏》有:“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司男女而无夫家而会之。” 这其实反映了往古之时的婚俗习惯,说明了二月会最初其实就是伏羲提供的青年男女相会的地方。其时,青年男女相聚一处,载歌载舞,若是有中意者便可以私订终身、同奔前程,而这时,你躲在家里偷懒而不去找有情人“野合”,那是要受处罚的。 专家认为,二月会提供了青年男女相见的机会,一年之初,春心萌动,抓紧这美好时光挑中如意的对象,尽鱼水情意,或许就留下了人种,这就是主题。 这样,泥泥狗作品中就有了很多远古的遗韵,其中有很多一身二首造型,如两头狗、双头马、双头燕等,就反映了男女相会的场景。尤其是两头狗作品,前后有头,且都是向外,它就是二狗相恋的形象。另外还有不少夸大了两性生殖器的彩绘。这些都充分地代表着原始时代生殖崇拜的礼俗。 “草帽老虎”是泥泥狗中较为特别的作品,但同样是草帽老虎,不同的艺人,有着不同的表现形式:有的圆帽尖顶,有的帽为面平,有的头部上下都有帽檐儿,有的脑后呈扇面状;多数帽上彩绘鼻眼。 “草帽老虎”顾名思义就是老虎头上戴草帽。老虎为什么要戴草帽呢? 唐李冗《独异志》说:“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伏羲女娲兄妹在昆仑山,而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妻,又自相羞耻……乃结草为扇以障其面,今时人取妇执扇,象其事也。”草帽老虎所戴草帽也反映结草为扇之意。 另外《山海经·南山经》载:“爰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有髦,其名曰类,自为牝牡,食者不妒。”从插图上看,其形和草帽老虎一致,只是草帽老虎着色没有虎纹而已。 《通雅》说:虎“或曰狸儿……”“有髦”即脑后有扇面状的毛片,象征“遮面”。“其名曰类,自为牝牡。”《列子·天瑞》云:“爰之兽自孕而生曰类。”庄子亦曰:类自为雌雄。这样看来,避面并不完全为了遮羞,而是约定俗成,有“法律”的作用。据此,可以说明泥泥狗中草帽老虎实有婚配与性交的内涵,且存在古代婚俗之根源,亦是伏羲氏制婚姻、定嫁娶的确切证明。 “人面猴”是泥泥狗中的代表作品。其中以人猴、人面猴、抱桃猴为代表。 “人猴、人面猴是泥泥狗中最有代表性的造型,被视为伏羲、女娲的形象。”作家董素芝说,“虽然不同艺人的表现方法有所不同,但都把它塑成头戴冠冕的正面形象,威严、庄严、神秘,绝无一般玩具中动物猴的顽皮姿态,究其原因,它是被艺人当做‘神’来塑造、来崇拜的。” 类似于“人面猴”、“人猴”形象,《山海经》中有多处记载。

  《山海经·海内经》有:“有九丘,经水络之……大?爰过”;“西南有巴图。大?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始为巴人。” “大?”,任臣、郝懿行注均为伏羲,说巴人奉祀的始祖神“大?”就是大?伏羲氏,也是陵狗中的“人猴”伏羲氏。 《山海经》关于“女娲”的记载也有一处。《大荒西经》曰:“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之野,横道而处。”郭璞先生注曰:“女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个变,其腹化为此神。” 《山海经·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民俗学者王悦勤先生在《〈山海经〉诸神与淮阳“陵狗”研究》一文说:民间泥塑的“人面猴”伏羲、女娲为亦神、亦人、亦猿、亦猴的变异造型,既是物的人化,又是人的神化。依达尔文“人类进化论”学说,淮阳民间泥塑“人猴”、“人面猴”更趋于科学的范畴,“人是由一只有毛、有尾巴的四足类或兽类动物进化过来的,而在习性上可能是树居的,并且是旧大陆上的一个居住者,如果一个自然学者有可能检查到这只动物的全部结构而加以分类的话,就毫不犹豫地纳入四足类或猿猴之内”。 此外,抱桃猴也是一个独特造型,它是“人面猴”的一支。此类人面猴,《山海经》多有记载。《山海经·西山经》:“崇吾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禺而文臂,豹虎(尾)而善投,名曰举父。”禺即母猴。《说文》曰:“禺,母猴属。”民间认为猴就是早期人类自身形象,并没有猿(或类人猿)的理性概念,因此,“人猴”自然充任了猿或类人猿的角色,跳跃性地完成了猴—猿—类人猿—人的进化过程,并且一部分由猴直接转化为神,成为膜拜的始祖神 偶像,虔诚崇祀。 “人类对万物起源始终充满了好奇,尤其对自身及其身边动物的关注由来已久。”王悦勤先生从深层次诠释了泥泥狗,“楚《帛书·甲篇》和民间‘人日’风俗中都曾有关于‘创世’的情景:鸿蒙之初,造物之神伏羲女娲生下四子,即为‘四神’,代表‘四时’春、夏、秋、冬,然后造地,最后造天。民间‘人日’风俗中,正月初一造鸡,初二造狗,初三造猪,初四造羊,初五造牛,初六造马,初七开始造人。先民以鸡、狗、羊、猪分别代表‘四时’,牛、马分别代表‘地’、‘天’。后来,班固在《汉书·律历志》中强调说:‘七者,天地四时,人之始也。’这里所说的‘人’并不包括伏羲女娲等创世之神,而是指芸芸众生的‘凡人’。” 他说,有了“天地四时”,即有了宇宙,神才创造凡人。《汉书·律历志》又把“天”、“地”调到“四时”之前,把“天”调到“地”之前,这其实并不是班固的创意,而是“天尊地卑”观念使然。当时“天地四时”的次序,已经凝固不化,而民间“人日”习俗的创世次序却仍与《帛书》同步,无意间印证了伏羲女娲创世神话的历史。

  泥泥狗的庙会情结 “泥泥狗是祭祀的产物,它是与二月庙会相伴始终的。”董素芝说。 但到底是先有泥泥狗还是先有庙会呢?这其实是一个说不太清楚的问题。按照民间传说,庙会原先是二月会,二月会是为青年男女提供野合、繁衍后代子孙的地方,而泥泥狗最初也是伏羲教人们娱乐的一种方式。可见,两者都产生于伏羲时代无疑。实际上,泥泥狗与二月会两者已相互依托密不可分,如果没有泥泥狗,二月庙会就少了一些精彩、一些实在的内容、一些血脉。人们来赶庙会,走时带一些代表人祖崇拜的泥泥狗回去,辟邪趋吉降福纳祥,这已经成为千古以来不变的习俗,反过来,泥泥狗若是没有庙会,则缺失了生存的土壤。“每年的庙会,是集中销售泥泥狗的季节,许多人家的收入就靠一个月庙会泥泥狗的销售获得。”淮阳泥泥狗协会任国和会长说。 “三月的泥泥狗二月卖”,这实际就说明了,每年的三月农闲时节做泥泥狗,到来年二月庙会时去卖的现实。也就是说,没有了庙会,泥泥狗基本就没有生存的空间。 按照历史记载,淮阳二月会的保留,与孔子有关,而二月会的保留,让泥泥狗的生存有了土壤。 孔子所处的春秋时代,正值新旧交替的变革时期,在基本实行一夫一妻婚配制度的同时,还存在着多婚或群婚的形式。一夫一妻、“媒妁之言”,严格意义上还只是在贵族阶层。 《诗经》中有不少反映周代婚姻方面礼制的。据《仪礼·士昏礼》规定,男女婚姻必须遵守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尤其是亲迎之礼,所见更多。“以尔车来,以我贿迁”,“非我愆期,子无良媒”,“娶妻如何?非媒不 得”,这些诗句说明,当时已经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婚姻自由开始受到束缚,但这种变化就像一种习俗和制度的推行总需要时日一样,进展很缓慢。 倡导一种“圣王之治”,推广“序君臣父子之礼,列夫妇长幼之别”的礼数。带着这样的使命,孔子来到了陈地,也就是现在的淮阳。 来到淮阳的孔子看到了什么?看到祭祀高 的二月会原始乱配之风仍很盛行,孔子认为这是有伤风化之举,决心对这种形式进行革新。怎么改革呢?做为人祖伏羲的建都之地,对伏羲的祭祀自然不能取消,孔子便向陈王游说,把具有野合遗俗的二月会改在人祖伏羲的祭祀地,使二月会变成朝祖进香的性质。应该说,孔子的这种改革,最终让淮阳二月会得以保存下来。 实际上,历史上比淮阳二月会有名的祭祀高 之地,如“燕之祖”、“宋之桑林”、“楚之云梦”、“齐之社稷”等早已存在。 1987年7月24日,中国向世界发布了—条重大的考古新闻:“辽宁西部山区发现5000年前大型祭坛、女神庙和积石冢群址。考古学家根据出土文物初步推断,5000年前这里存在过一个具有国家雏形的原始文明社会。” 考古发掘表明,遗址内的祭祀遗物乃至很多设施,与现时的太昊陵很多设施极其相似。 民俗学家靳之林说:“从这里我们不仅可以看到黄帝时代造舟车的古代传说确有根据,而且可以想象当时来自各地为了求子繁衍和年丰人寿祭祀女神,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场面是何等壮观。”“这正是1987年我在黄淮流域的民俗民艺与考古文化的考察中,农历二月二到三月三在河南淮阳‘人祖庙会’所看到的热烈祭祀场面。每年农历二月二到三月三,每天有两三万远道而来的人载歌载舞,在人祖庙前焚香燔祭。那高大的封土太昊陵,伏羲庙的坛、庙、冢合一的人祖庙会,不正是黄土高原的东端辽河流域坛、庙、冢合一的5000年前女神庙会的再现吗?那个置于女神庙墙壁的令人不解其用途的凹形圆孔的钵形神秘器物,是不是淮阳人祖庙会上众多的妇女为了繁衍求子,伸进手去争相掏摸的‘子孙窝’呢?人们从淮阳人祖庙会上带回家去的是众多的‘人祖母猴’,是母体的‘猴头燕’,还有那些传说为伏羲、女娲兄妹交配时怕被人看见,用草帽遮住身体的‘草帽老虎’,这些正是古羌族图腾先妣母体的母猴、母虎与东夷族图腾先妣母体的母燕的文化融合,和由渭河上游向东发展的古羌族太昊、伏羲、炎帝部族与东夷部族在这里相会的‘初都陈,后徙鲁’的文献记载是相吻合的。” 题材广泛的泥泥狗作品反映了古代二月会的性质和内容,带有浓郁的远古遗韵。图为泥泥狗作品人面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