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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泥玩兔儿爷历史渊源 老北京泥塑兔儿爷

时间:2016-09-29 15:24 编辑:叶子妞 软陶粘土

  兔首人身,披甲胄,插护背旗,脸贴金泥,身施彩绘,或坐或立,或捣杵或骑兽,竖着两只大耳朵的兔儿爷是北京地区著名的传统节令玩具,泥质彩塑,兔儿爷是一种人身兔面的泥玩具,说是“兔面”,也不完全是兔脸,只有嘴是三叉形的兔唇,其它部位更象人脸。“兔儿爷”是老北京中秋节俗的标志之一,旧时京华,中秋节前半个月,东安市场、前门五牌楼、东四、西单等地,都有售卖兔儿爷的摊子,摊上架设数层楼梯式的木架,逐层增高,上面摆满大大小小的兔儿爷,人称“兔儿爷山”,为花团锦簇的团圆佳节,增添了烂漫色彩和欢乐气息。

  兔爷是老北京的吉祥物,也是老北京城的保护神。传说兔爷能赐给人们平安和吉祥。从明代时起老北京人就有自家请兔爷、给亲朋送兔爷的习俗,请兔爷就是请平安,送兔爷就是送福、送吉祥。

  北京泥玩兔儿爷的历史和渊源

  起源:

  兔儿爷的起源已难考证,至少明代就已经流行了。明朝人纪坤在《花王阁賸稿》中云:“京师中秋节多以泥抟兔形,衣冠踞坐如人状,儿女祀而拜之。”清代此俗更盛,兔儿爷的品种也更多,一般形象都是金枪红袍,雄踞在黑虎、白象、麒麟等身上,讲究的还有张伞盖或背插纛(音“倒”)旗的,像戏台上的武将,猛一看,威风凛凛,细看却是以性情温顺见称的兔子,令人忍俊不止。民间艺人别具慧心的创造,表现出北京人的浪漫心性和乐观幽默性格。而以兔儿爷为题材的歇后语,象兔儿爷拿大顶----窝犄角;兔儿爷掏耳朵----歪泥;兔儿爷着雨----一滩泥等等,更是表现出北京地方语言的诙谐特点。

  兔儿爷诞生于明代,清代达到鼎盛。一般认为,兔儿爷的形象源自月中的玉兔,一个流传较广的传说故事是这样说的:有一年,北京城里忽然闹起了瘟疫,几乎家家都有病人,吃什么药也不见好。月宫中的嫦娥看到人间烧香求医的情景,心里十分难过,就派身边的玉兔到人间去为百姓们消灾治病。玉兔变成了一个少女,来到了北京城。她走了一家又一家,治好了很多病人,消除了京城的瘟疫之后,玉兔就回到月宫中去了。

  人们为了感谢玉兔,都要送给她东西。可玉兔什么也不要,只是向别人借衣服穿。这样,玉兔每到一处就换一身装扮,有时候打扮得像个卖油的,有时候又像个算命的……一会儿是男人装束,一会儿又是女人打扮。为了能给更多的病人治病,玉兔就骑上马、鹿,或骑上狮子、老虎,走遍了北京城内外。玉兔消除了北京城的瘟疫,就回到月宫中去了。可是,她那美好的形象却永远留在了北京人的心中。于是,人们用泥塑造了玉兔的形象,有骑鹿的,有乘凤的,有披挂着铠甲的,也有身着各种做工人的衣服的,千姿百态,非常可爱。每到农历八月十五那一天,家家都要供奉她,给她摆上好吃的瓜果菜豆,用来酬谢她给人间带来的吉祥和幸福,还亲切地称她为“兔爷儿”、“兔奶奶”。兔爷儿在北京可谓是家喻户晓,因此也就派生出了许多与兔爷儿有关的俗语和歇后语,比如“兔爷儿的旗子——单挑 ”,这是因为兔爷儿的靠旗只有一边;还有“隔年的兔爷儿——老陈人儿”,因为兔爷儿是泥制的,很少能保存到第二年,所以,如果见到去年做的兔爷儿,那可就属于老兔爷儿了。

  渊源:

  “爷”,本是旧京对于贵人的尊称,进而引申到对神的尊称,如“马王爷”、“灶王爷”之属。而在北京人的嘴里,这只“兔儿”也成了“爷”。其次,则是兔儿爷身上近乎辉煌的装束,以及它在节令祭祀活动中所扮演的角色。兔儿爷是人们根据中国传统的月宫神话,把广寒宫中的玉兔艺术化、人格化,用泥土塑成的一种民俗玩具。作为一种节令性的泥玩具,兔儿爷流行于广大的中国北方地区,又以北京的兔儿爷最为有名。北京兔儿爷与外地同类作品最明显的区别,在于它那极为浓郁的“京朝味儿”。例如盛行于山东济南一带的“兔子王”,虽然也是泥塑成型,生动喜人,但风格和气派却与北京兔儿爷有很大的区别。

  老舍先生曾在长篇小说《四世同堂》中对当时北京市场上出售的兔儿爷作了生动地描绘:“小兔儿的确做得细致,粉脸是那么光润,眉眼是那么清秀,就是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也没法不像孩子那样的喜爱它。脸蛋上没有胭脂,而只在小三瓣嘴上画了一条细线,红的,上了油;两个细长白耳朵上淡淡的描着点浅红;这样,小兔儿的脸上就带出一种英俊的样子,倒好象是兔儿中的黄天霸似的。它的上身穿着朱红的袍,从腰以下是翠绿的叶与粉红的花,每一个叶折与花瓣都精心的染上鲜明而匀调的彩色,使绿叶红花都闪闪欲动。”

  在古城北京,中秋节供祀兔儿爷的风俗由来已久。一过了旧历八月初十,各家纸店的门前就会摆出木版水印的“月宫码”。这是一种大型的神纸码,背面用秫秸或竹篾扎架子支撑起来,形状象一块竖匾,顶部还竖起几面小彩旗。黄色的背景,上面印着银脸的太阴星君,以及金色的玉兔在广寒殿前捣药的图案。到了十五这天晚上,等月亮升起来以后,就以月宫码作神位,家家在庭院里望空设祭。一张小矮桌,摆上兔儿爷,摆上中秋月饼,除了梨以外,什么水果都能当供品,尤其是切成莲花瓣的西瓜更不能少。因为梨与“离”谐音,而西瓜的形状和吃法却寓意着家人的团圆。撤供以后,把月宫码在院中焚化,在院子里摆上瓜果酒菜,趁着满院子的清辉,全家人一起分食祭月的大月饼,喝上一顿团圆酒。  这种祭祀近乎游戏,不象迎神、祭祖那么严肃。虽说是“男不拜月,女不祭灶”,但也没那么严格,不过是女人先拜,男人后拜而已,尤其是孩子们的兴趣大。整个中秋节前后,孩子们都在模仿大人的作为,供兔儿爷玩儿。还有人专门为孩子们配作出泥捏的"五供",小小的高脚果盘,上面摆着泥捏的果品,涂着红红绿绿的颜色,与小兔爷配成一套,非常有趣。故宫博物院现藏多种兔爷儿,那都是当年的王子皇孙们祭月的遗物。

  月中玉兔:  印度的十二生肖是12位神的驾兽,兔是伐折罗神的坐骑,排列在宫毗罗神的狮子之后。印度的十二生肖除狮子取代虎、金翅鸟取代鸡之外,全与中国十二生肖相同。越南十二生肖是从中国流传过去的,但流传过程中兔子变成了猫。十之八九是他们将“卯兔”的“卯”误当做了猫,所以他们每逢兔年过猫年。  兔子性情温和惹人怜爱,因而也就难以神化,所以有关兔子的神话不太多。然而在中国的神话中,兔子还是占有极重要的一席之地。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那轮明月。它与太阳交替出现,将24小时划分为夜与昼。日月运行轨迹季节性的变化,月亮从盈到亏、再从亏到盈的轮回,指导了古人农耕文化和天文历算的发展。太阳的黑子与月亮的阴影,使古人产生许多联想。他们认为太阳是一只3足的金色乌鸦,而月亮里有一只总在捣制长生不老药的玉兔。  西晋哲学家、文学家傅玄(217-278)在《拟天问》中发问:“月中何有?玉兔捣药。”从此,后世常把月亮称为玉兔、兔轮、兔魂,正像金乌鸦是太阳的化身,兔子也就成了月亮的代表。古人对于时间流逝的概念就是从每天的“兔走乌飞”中得到的。有趣的是古希腊人的太阳也是一只金乌鸦,而月亮的代表却是猫,他们不大可能借鉴中国神话,也不可能与越南人协商,只能说古代先民在各自民族文化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了相近的思维方式。  月亮里不止有玉兔,还有美丽的嫦娥和一直在伐桂不止的吴刚,以及一只蟾蜍。  嫦娥偷吃了西王母送给她丈夫后羿的长生不老药,飞升到寂寞的月宫成了永久的居民。唐代诗人李商隐(约813-约858)曾为之叹惋:“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虽然成了月亮的主人,却永远失去了爱情。  吴刚是学仙而意志不坚定者,被罚在月宫砍伐一株永远伐不倒的桂树。这与古希腊传说中的西西弗斯的石头永远推不上山顶一样,是没有尽头的惩罚。  在晴朗的夜晚,中国的老祖母们总喜欢指点着月亮,给孩子们讲述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捣药的故事。而月亮上的阴影隐隐绰绰似人似兔似树,似乎也在印证着老祖母们的说法。虽然天文望远镜已证明那不过是月球表面的寰形山脉,阿波罗飞船的登月者们也证明了月球上没有任何生灵。老祖母们仍然年复一年地坚持着那些美丽的传说,并且让兔子成为月亮永久的注册标志。

  戏里白兔:  古代中国常见的兔子大概是獭兔、鼠兔之类的灰色、黑色的兔子,因而见到白颜色的兔子会有点吃惊。然而兔子其状可爱,其性温顺,绝无凶险之气,故常被视为吉祥之物。古书上说:“赤兔者瑞兽,王者盛德则至。”“白兔,王者敬耆老则见。”就连学识渊博的炼丹家、医药学家、道教理论家葛洪(284-344)都认为“兔寿千岁,五百岁其色白。”估计他老人家见到了一只安哥拉兔,毛长且白,惊奇之余认作了兔寿星。  12世纪的江南流行四大南戏,其中与月亮和兔子有关的就有两出:《拜月亭》、《白兔记》。《拜月亭》正是拜月习俗为戏线的爱情故事;《白兔记》则是由一只白兔引出了一个家庭大团圆。《白》剧取材于民间传说:刘知远家贫,外出投军,妻李三娘在嫌贫爱富的娘家受尽歧视和折磨,生下一子托人送往刘知远处抚养。十余年后,刘已显贵,其子射猎,追踪一白兔而得见李三娘,于是苦尽甘来,一家团圆。  其实,兔子不仅仅是中国的戏曲中的吉祥物,在世界各国的故事和卡通片中都是受人欢迎的角色。迪斯尼乐园的那只有着罗纳尔多式门牙的兔子,已被全世界所熟悉。俄罗斯动画片《兔子,等着瞧!》时那只总能战胜老狼的兔子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当然,在人们熟知的《龟兔赛跑》的故事中,兔子的失败也揭示了“骄兵必败”的哲理。  前人在兔子故事中留下了许多哲理,如中国古代寓言《守株待兔》告诫人们不要希图侥幸,成语“狡兔三窟”教人凡事要多做几手准备。日本谚语“追两只兔子的人一只兔子也得不到。”与英美谚语“人不能同时骑两匹马”意思一样,劝人做事专心致志。小小兔子承载了这么多文化意义,这倒给兔年增添了不少话题。

  北京泥玩兔儿爷制作工艺

  兔儿爷是用模子翻塑出来的,先把黏土和纸浆拌匀,分别填入分成前后身的两个模子里,等干燥后倒出来,再把前后身粘在一起,配上耳朵,在身上刷层胶水,再上色描金。大型兔儿爷高有三尺,小的却长不及寸,都是粉白面孔,头戴金盔,身披甲胄,背插令旗或伞盖,左手托臼,右手执杵,做捣药状。它的坐骑有狮、虎、鹿、象不等。此外,还有身着各行职业衣服的,“短衫担物,有如小贩;有饮酒跳舞,有如燕乐者”,千姿百态,异常可爱。

  在清朝年间,上至北京东安市场的高级货店,下至各大庙会集市及繁华地区街摊都会有摆卖的“兔儿爷”。那时的兔儿爷,多是用泥模子扣出来的,也有手工捏的。除了头顶上那对长耳朵和画上的三瓣儿嘴巴露出兔子模样外,“兔儿爷”的身体、脸形、姿态都是人的样子。除源于清光绪年的一种金甲红袍、端坐于莲花塘上的正统型兔儿爷外,常见的兔儿爷大致分为戏曲角色型和生活型两类。前者脸谱穿戴、身段神气。后者更加人化,也更趋社会时尚,如剃头师父、或是缝鞋、卖馄钝、卖茶汤的……社会群相应有尽有。现如今,兔儿爷已成了稀罕物,在东岳庙北京民俗博物馆中保存了一些各种造型的兔儿爷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