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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时间:2017-09-29 09:21:03 编辑:所有的期待吖 来源:网络

写在前面:

不要问我要资源,请到电影院支持她们。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部正在上映的纪录片——

《二十二》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这是一部纪录慰安妇现状的电影,写之前,拆大湿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写好。

然而,面对沉重的历史事实,再过美妙的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其实,只要把史实呈现出来,就足够刺痛人心。

在日军侵华时期,中国有20万妇女被沦为慰安妇。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那时候被关在房子里,那鬼子进去呀

就被他强暴

后来去那边多了

眼泪都不敢流,不敢抬头起来看。”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1944年秋,进入广西的日军闯入了韦绍兰的家,那年她24岁,被带到了马岭慰安所。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没人知道韦绍兰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

再次提及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她已经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1941年,林爱兰16岁,当地人喜欢叫她“阿环”。

这一年她被抓至加来的一个秘密据点成为慰安妇。

《二十二》:日本人在等着她们死去,我能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在她被抓的两年间,日夜苦受着来自不同日本人的凌辱,她的双腿也被打断,整日坐在那张椅子上慢慢挪动。

《二十二》的主角是一群年迈的老奶奶,韦绍兰、林爱兰就是其中的一员,她们的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悲痛和屈辱。

在本该颐养天年的时光里,这些老人却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梦魇当中。

而影片就纪录了这些老人当下的生活状态。

与灾难片不同的是,《二十二》并没有过多的展现沉重的历史,在这些老人身上,更多的是还原平凡的生活和作为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2012年时,已经92岁高龄的韦绍兰,还在自己挑水、洗衣、做饭。

“天上下雨路又滑,自己跌倒自己爬

自己忧愁自己解,自流眼泪自抹干。”

年纪大了,最珍贵的就是能有一个好身体,韦绍兰非常知足,她说“这世界真好,吃野东西都要留出这条命来看”。

经过长达多半个世纪的冲洗,这些老人大部分都能像韦绍兰一样,以平常的心态来面对生活。

然而,慰安妇三个字,就像一头猛兽,时刻撕扯着她们身上的肉。

我们难以想象,她们当年承载着什么样的折磨,更无法体会这些老人在余生中面对的痛苦。

一些老人依然会在不经意间,说起日文的问候语「你好」和「请进」,甚至记得侵犯者对自己的称呼。

影片中,不止一位老人在陈述这段惨痛的经历时,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而导演也就不再继续继续追问下去,这也是《二十二》能够获得较高评价的原因。

影片没有把个人意愿,强加在这些苦难的老人身上,凸显了人性的关怀,这也是该片的主题。

导演郭柯称自己不会靠这部电影挣一分钱。

如果影片在扣除成本之外有盈利,将全部捐给上海师范大学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管理,用于这些老人未来的生活及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工作。

整部纪录片没有历史的镜头,没有想象中血腥的场景,没有把国家的灾难强加给个人进行升华。

甚至整部片子都没有旁白,所有的讲述都由主人公完成。

带着浓浓的口音的叙述,需要借助字幕才能明白要表达的是什么,也需要有很大的耐心才能看完这部纪录片。

导演郭柯想要还原的就是最真实的状态。

“在她们面前,把所谓的创作力全部拿掉,我来听你慢慢说。”

一位老人说:「之前(其他)记者来了好几次,都没跟他们说这个,只有对你们」。

8月14日是世界“慰安妇”纪念日,《二十二》选择在这一天上映。

其实,在这部电影之前,导演郭柯已经拍摄了关于“慰安妇”事件的短片《三十二》。

韦绍兰就是这部短片主角,它也只纪录了这一位老人的遭遇。

在沉重的历史命题面前,韦绍兰一个人无法形成慰安妇的群像,因此,在拍完《三十二》之后,导演下定决心拍摄《二十二》。

其实,拍摄《二十二》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抢救性纪录。

关于电影的片名,《三十二》和《二十二》都是指当时在世慰安妇的数量。

两部电影间隔两年,短短两年间,这些老人已经从三十二位减少到了二十二位。

上面被框起来的名字,是在影片拍摄前后相继离世的老人。

从20万遭受不幸的中国妇女,到只剩下二十二位幸存者,历史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淡。

而这个数字还在减少,在电影完成拍摄后制作发行,并在获得许可准许上映的2017年,距离电影的拍摄结束又过去了三年。

到今天,这个本就稀少的数字已由“二十二”变为“八”了。

其实这部电影早就制作完成,导演郭柯为了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些老人,常年奔走于世界各地的电影节。

因此,影片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和声誉。

然而,令人惊骇的是,它却堵在了自家门口,迟迟不能公映。

因为《二十二》的叙事沉闷,上座率不高,中国的各大影院把这部电影拒之门外。

把这部电影,把这些背负屈辱的老人推向边缘,其实这也是日本右翼势力希望看到的。

多年来,这些老人一直在向日本诉讼,然而,日本至今都不承认这段历史。

8月12日,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黄有良老人离世。

2001年,黄有良等“慰安妇”幸存者向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至2010年三审结束,中国原告败诉。

自1995年起,中国大陆24位日军“慰安妇”幸存者发起4个控告日本政府的起诉案,原告方全部败诉。

随着黄有良老人的离世,大陆所有“慰安妇”原告均已逝世。

在日本人看来,这些老人的去世,也就意味着侵华证据的消失。

证据没有了,事实就不存在了吗?

作为中国人,我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这些老人,如今走路都要人搀扶,她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要一声道歉,就这么难吗?

她们正在慢慢离去,这个数字很快就会变成零,我们等得起,她们等不起啊!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这个国家拾起一点尊严。

再一次恳求大家,走进电影院,帮助这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