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歌者》——读山叶诗有感

时间:2017-05-23 15:02:09 山叶 山叶

安静的歌者

——读山叶诗有感

文|小美

停电了,没水,许多活儿不能做。

也好,写写山叶的诗吧,认识山叶,还要感谢李海生老师……

初识山叶到新童诗群。我像从远古穿越过来的丫头。谁也不认识。我曾百度过山叶的名字,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一位大咖,却百度到:“山叶,1983年生,浙江仙居人,某杂志编和几首诗。”我的第一想法是:“虽草根,我也是有自尊的,不给他投稿,还是个小孩儿。”(现在想来有些幼稚哈)

不过,他的几首诗却把我迷住了,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苹果树》和《尚未转暖的初春》。

《苹果树》

多花的苹果树

在靠近姑妈农场的那块

红土地边上

满园子都是扑鼻的

花香,我们不绕道行走

我们打算从里面

穿过去,或者站在

一棵树下说会话,

一起嬉笑

摸摸彼此微凉的鼻尖

多花的苹果树/在靠近姑妈农场的那块/红土地边上……”多美的地方,又是多么深的印象,拿我们唐山话讲在那疙瘩儿,一辈子都难忘。“扑鼻的花香”,“不绕道”,“说会话”,“一起嬉笑”,“摸摸彼此微凉的鼻尖”几个词组,把孩子们经过的苹果园的快乐写得自然传神。

让我想起小时候,我穿着红夹袄,站在油菜花菜畦里,我觉得我就像公主一样。每个人的童年都会有每个人的回忆。用这种清清浅浅的描写不失为一种别样的美,引起读者共鸣。另外选材也棒,苹果花在春天开,童年也春天般清新美好。

《尚未转暖的初春》

外面起风了

我顺手刮落墙壁上

一直缓慢爬动的小虫子,他后退一截

但并未滑落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身上抚过

那样明显强烈

在天气尚未真正转暖的初春,

他们仍然需要

努力爬行,来到一些温暖的角落。

(其实不想写这首诗的解析着,临时又想起另一首的题目,只好写它了。)

诗来自生活,我身有感触。每当我坐下来想写一些东西时,往往落不下笔;一旦劳动起来,又思路不断。有时口袋里装着便利贴,随手写两句粘在镜子上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我觉得山叶的诗句应该是亲身感触,与来自自然和生活的寒意在心灵的含蓄展现。我从未看过他的经历,应该也有一些不容易吧,尤其是从事与诗歌相关的工作。

在天气尚未真正转暖的初春,他们仍然需要/努力爬行,来到一些温暖的角落”,一种自尊一种自强一种对美好的憧憬,不小心全部走光。“他们”一词用的很好,这样的人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弱小向上,正义而善良(包括我)。结尾的呈现颇有味道。

但是让我决定解析山叶的,并非这两首。记忆偏深的两首是《孤独者的自白》和《蚂蚁》。

《孤独者的自白》

小的时候

总想摆脱孤单

让自己变得更合群

长大后发现

原来我一直害怕的

不是孤独,而是一不留神

就跟到了人多的地方

也许某些场景,某些物件,对你来说非常一般,但对另外一些人来讲却弥足珍贵。我是普通的读者,我用普通而敏感的心来感知这段文字。孤独的孩子他(她)单纯的像一块玻璃,渴望有人进到他(她)的小世界,渴望融入群体。

这让我想起成绩高高在上的我家“大猫”,带头在课堂上捣乱,只想多几个可以聊天的伙伴;“小猫”拒绝文艺汇演,只因为其他同学没有学过舞蹈不能参与。其实他(她)们不懂,长大后总会发现所有的融入全是暂时的,自己只是自己。“兽以群居,物以类聚,志同道合懂得欣赏与包容的群体,才是孤独者的家园。这里的孤独者,我读来竟有一些褒义他们或许不是名人。但一定是努力上进而优秀的人。

《蚂 蚁》

快下雨了,两只蚂蚁在一根长水管上

往相反的方向爬行

它们急着赶回家吗,它们的家

离这里远吗

家里有妈妈在等着它们

还是有怀孕的妻子在等它们回家

……

小蚂蚁是劳碌的草根一族的代表。取材雨前蚂蚁四散奔走,四个问句又和人类普通的亲情连在一起,让我联想起劳碌的自己和周遭父老乡亲活生生的生存场景。(哪都需要钱,老人,孩子,柴米油盐,三亲六故,红白喜事……一群没文化,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们和新一代浮躁的青年是怎样为小家忙碌,他们弱小而卑微。)

……

要是不小心,他们从水管上掉下去

会不会有热心的同伴来帮忙

要知道,帮助这种最单纯的表达

在世间已越来越少

甚至连给与他名字的人类

对此也充满了各种疑虑

这段分行,假设蚂蚁坠落,让人联想起现实中的意外事故,联想起人世的复杂,善良的缺失,对帮助产生后果的恐惧,帮与不帮的困惑。以“要是不小心”,“会不会”提问设想,更能启发人们去思考这个社会性的与良知人性相关的问题。轻描淡写的结尾,喻意却透着深刻。

另外,头一段,山叶的童诗也很经典,粘一首尝一口:

《书 虫》

我是一只

快乐的小书虫,

每天吃下很多书。

有蔬菜味的,

有水果味的,

还是烤肉味的……

有的书像辣椒,

很辣很辣,

让我流下了眼泪;

有的书会挠痒痒,

惹得我哈哈大笑,

停也停不下来。

不再写了,11点多了,还没来电,该买饭了。

对山叶的印象是:“安静的歌者”。从来不显山不露水儿的,邻家弟弟一样厚道谦和,他的诗像四月的乡间,有一种亲切简单的美,有一种风起时的小迷茫却掩盖不了内心的独立与向上。(山叶,加油!)

呵呵,就到这里,买饭买饭去。

2017.5.13.午饭前

小美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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